裴膺舟一五一十地和唐东诉说,他们之间,向来不怎么注意君臣之别,大概是从小一起长大,兄弟情分更多一些。
说了没一会儿,一个小丫鬟浑身湿透地跑进来,“参见王爷,参见将军。”慌忙行过礼,小丫头这才语无伦次地说起来,“奴婢听到柴房那边有声音,心想着是白天喂猫的东西,猫都没有吃,大概是饿了,就想去喂喂它,没想到,奴婢到那的时候,笼子打开了,猫跑了。”
“什么?”唐东从椅子上弹起来,“还不快多找几个人一块去找!”
“是。”小丫鬟慌慌张张跑了出去。
唐东低头看裴膺舟,以为他怎么着也会发火,没想到他正细品桌上早就凉了的茶,表情不见一丝波澜。
“猫丢了。”唐东又说了一遍,生怕刚才裴膺舟没听明白。
裴膺舟只继续抿着那茶,小口的抿,生怕烫嘴似的。
外面雷声大作,轰隆隆地顺着雨滚到人的耳朵里,叫人头皮发麻。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做的事一定不能让柔儿知道。”
唐东点点头,“那丫头从小就野,现在比小时候还要疯,我不会告诉她的。”
“不只这一件,还有我的处境和计划,都不能告诉她。”裴膺舟说着,不由得皱紧眉头,语气也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