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雨那么大,还是把窗合上吧,免得着凉。”唐东穿的少,此刻已经有些冷。
裴膺舟站在窗边一言不发,伸出手拨弄着窗外不知什么树的叶子,袖子已经湿了一大半,他却好似感受不到,依然直愣愣地站在那。
直到唐东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突然晃过神,他收回手,甩着袖子上的水,抱怨道“怎么突然下雨了?”
唐东回答“这地方不就这样吗,谁能说得准天气到底怎么样。”说完,唐东忍不住咳了两下,这是几天前那场大雨的结果。
“话说,都结束了?”唐东抱着手里的草药,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按照计划,所有一切都该结束了,他们可以安安稳稳地回临南城,继续过自己的小日子,说不定又能被封赏一番。
想到这里,唐东心里甜如蜜,连带着手里的药也没那么讨人厌了,他一口喝进去,却听见耳边裴膺舟说“没有,都被柔儿毁了。”
“噗!”唐东嘴里的药都喷了出去,“谁?”
裴膺舟一件件脱下自己的衣服,五味杂陈地说“柔儿。”
他以为的权尽柔还是小时候跟在他后面屁颠屁颠的跟屁虫,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没想到他象征性地用剑指着她,以为她顺着自己的意思先委屈一夜,没成想她长成了掌控大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