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少夫人冷笑一声,缓缓提起自己的轻纱长裙,闲庭信步地走下一级级台阶,走到了好戏的中心。
“他是人还是妖,你觉得呢?”宋家少夫人并没有询问道士,反而将目光落在白盏脸上,仿佛在不屑她的明知故问。
“所以你就是他们背后的引路人?”
“什么是引路人,我不知道,他们问我谁是妖,我心情一好,就告诉他们了。”宋家少夫人说的漫不经心,好像残害同族并不是什么罪过。
“阿宝。”宋家少爷带着哭腔喊着宋家少夫人,阿宝好像并不在意,回头轻蔑地看了一眼后,又环视了在场的所有人,他将手臂上绑的长长的一条丝巾解下,递给白盏,“不是要杀了罪首吗?用这个。”
“阿宝!”宋家少爷几近哀求。
阿宝眼眶微红,眼睛像是蒙上一层水雾,担任谁看也看不出一丝摇尾乞怜,只有轻蔑和不屑。
白盏用短刀挑过丝巾,绕到阿宝身后,将丝巾一点点绕在阿宝脖子上,忽然有一滴温热落在白盏手上。
原来还是害怕的。
白盏从她身后对她说“你这样很美,这样美的头颅挂在墙上,也会有人赞叹吧。”白盏的手抚过阿宝柔顺的长发,那样光洁顺滑的头发,一定费了不少心力打理。
“别闹了!”裴膺舟三两下摆脱了多杏的控制,将剑掷在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汇集在裴膺舟身上,有的人仿佛在一瞬间看到了生机。
裴膺舟说“既然这些人声称是我辖妖司的人,自然该由我带回去调查,还我辖妖司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