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内屋,白盏的鼻腔就被药香灌满,多杏的柜子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有些小瓶子干脆散落在地上,上面落了一层灰,一看就知道很久没有用过。
多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平时不怎么收拾,见笑。”
白盏也笑笑,“哪里,我阿姐原来也是药师,药材多了难免难收拾。”
多杏一愣,取药的手在原地僵了一下,“那你一定出身医药世家吧。”
白盏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就在这里吗?”
多杏指指一扇门帘,“去里面吧。”
白盏点点头,撩起粗布门帘,见里面摆了几张床,挑了一张还算干净的坐下来,她将杂七杂八的东西取下来放在一边,解开腰带开始脱衣服。
衣服果然粘在后背上了,每次用力都扯住后背的皮肉。
多杏将药罐放在床边,过来帮她处理后背上的衣服,大片衣物连着肉,只能一点点处理。
白盏见处理起来这么麻烦,干脆心一横,自己将衣服扯了下来,受到拉扯的伤口再度渗出血。
多杏有些生气,“一点点来就好,你这样又加重了伤势。”说着,赶紧从一个瓶子里倒出一些药粉敷在白盏后背。
“不能一点点来,要是天黑回不了山上,我朋友怎么办。”
“看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你朋友总不能是个照顾不了自己的小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