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城禀很清楚这个东西到底有多可怕,上头也有意培养他们一些干警对这个东西的认知,曾做过一些培训,他就在其中,所以在吸了张老二递来的烟,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这究竟是什么。
“承蒙大哥看得起,我敬大哥一杯——”安城禀感激涕零,端起海碗就给张老二敬起酒来。
原本张老二是想意思意思一下就行的,不想安城禀敬酒太厉害,他没经得住劝,就喝了几碗,旁边他的那些小弟也被安城禀一口一个大哥,一口一个多多关照给灌了不少酒。
得亏安城禀是个北方汉子,从小还不会喝水就被老爹教会了喝酒,所以愣是把张老二几个灌得都晕头转向了,他还能再来两口的样子。
而这时候,那些看热闹的,吃饭的村人们也在吃了饭之后,该溜的都溜了。
张癞子在被张老二给了一盘子尻晕过去后,因为怕出人命官司,就让人给拖了下去,好歹脑袋上的血洞是给堵上了。
天色也在这番折腾下越来越黑,院子里的人走得都差不多了,安城禀一看张老二头晕转向,他手下的那些混混也都差不多,而这时候有人给张老二道
“二、二哥今天是、是个好日子,可别、别错……过了好时间……”
张老二见属下笑的一脸猥琐,也跟着猥琐的笑起来,这时候安城禀也自告奋勇,“二、二哥我,我送您过去,您小、小心点,脚下别、别绊……着!”
说着他就扶起了张老二,旁边有小弟也想表忠心来扶他,这时候安城禀就笑的十分讨好的扒开对方的手,“好哥哥,让、让我给二哥也表表忠心呗……”
“你小子……”
“不要脸……”
“还挺、挺上道……”
“去吧去吧……”
几人见安城禀如此,加上刚刚大家吃的聊的开心,就对他少了戒心,而张老二酒量不行,又被安城禀灌了最多的酒,所以这时候差不多已经全挂在了安城禀身上,他也就小心翼翼的‘扶着’张老二往厨房那处走了去。
原本守着何芳的两个妇人早听到了外头的声响,但她们更明白,就算张癞子废了,她们也不能放走何芳,甚至是更加不能让何芳出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