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您搭话是想向您询问一下,您的好朋友陈镜的下落,能烦请您告知吗?”
“把你文绉绉那套收了吧,就冲你那身衣服我也不可能告诉你——”,吴阵捏了捏拳头摆出威胁的姿势,这个体格的男生他有自信能对付至少三个。
“哦,您是说这个啊。”,张信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肖帮制服,摇头叹气道“那您可真是误会我了……虽然我担任校学生会宣传部部长已经一年有余了,但我对会长肖权云其实一直颇有微词,或者说我和他并不是一条心。”
“哦?你是说你是好人咯?”,吴阵歪着头满腹狐疑地打量着这个斯文君子一样的家伙。
“不不不,这和好坏无关……”,张信阳看了看吴阵魁梧健硕的身材,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意。
“您看,世界上的事并不只以好坏划分。对于我们常驻管理层的人来说,谈利弊要比谈好坏更加重要。”
“啧,一套一套的。”,吴阵有些不耐烦“你到底打不打?我是不会凭你三言两语就告诉你陈镜的动向的。”
“您误会了,暴力从不是我的首选项。”
张信阳欠了欠身以示尊重,举手投足的动作和富有教养的绅士一模一样,可给人的感觉却像个东施效颦的做作小丑。
“我想表达的是,如果我们都对肖权云的糟糕统治不满意,是不是在某种意义上我们存在势力联合或者资源共享的可能呢?”
“资…什么…联共…什么东西?你学近代史的?”,吴阵吧唧两下嘴,感觉自己没听懂。
张信阳无奈地扶着额头唉声叹气,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么低智力的人类一样。
“说得简单一点,如果我告诉你我对云华大学的构想,说不定您和您的朋友就会愿意帮助我取代肖权云的位子,从而让云华再次伟大!ake huanreatna!”
他得意地张开双手,眼睛瞟着吴阵,希望自己的语言能打动他愚笨的脑子。
“帮你?虽说肖权云是个混蛋,但谁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万一你还不如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