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干什么呢!快散开!”
一声沙哑的大喊从不远处传来,飞机头回头一看,一个穿着警卫制服的敦实男人挥舞着警棍朝这边怒气冲冲地跑来。
“啧,多管闲事的老狗,烦死了!”,飞机头扔下何竹和纸团,带着人向警卫走过去。
何竹如同绝处逢生,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泪眼婆娑地看着湛蓝的天空,棉絮般的白云若无其事地悠悠飘过天空。
一副沧桑的面孔出现在视野中,憨实的老警卫满脸愤慨“小伙子,你没事吧,那群狗娘养的不是东西,欺负人不是一天两天了。能起来不,俺给你处理一下……”
何竹晕晕乎乎地被搀起来,走一两步腿就软了。老警卫心疼地摇摇头“这些混小子下手也忒狠咧,我背你过去吧。”
何竹又一次被背在背上。他头晕目眩,但心里却涌出一丝久违的温暖。
……
简陋的警卫室里亮着晃眼的白炽灯,何竹坐在长满铁锈的旧铁板床上,伸出满是红肿划痕的细嫩胳膊。满脸皱纹的老警卫一边叹气一边在受伤处涂抹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疼得何竹直吸气。
“哎,这细胳膊嫩腿的还赶不上小姑娘有劲儿,你是咋惹着那群人的?”,老警卫把手中小孩子般细嫩的胳膊翻过来覆过去地检查,寻找还有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
“嘶…我…我没惹他们…是以前一个…嘶…高中就欺负我的人…又来找我的茬…啊啊…这里…这里轻…轻点…”,何竹歪着头,不敢看老警卫那生满茧子的老手拿着药膏处理自己的伤口。
老警卫长叹一声说“唉……虽然俺是个警卫,但拿这些兔崽子一点办法也没有。尤其是那个带头的钱明基,就是一脑袋鸡毛的那个。体格剽悍还爱欺负人,每天在学校里啥事不干就是找茬。”
“他们都是有权势家里的孩子,根本不把俺这把老骨头放在眼里。人生啊就是这样……有骑在别人脖子上哈哈笑的,也就有被骑得喘不上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