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学院的大门敞开着,进出门的学生很多。多数人只是低着头背着包闷闷地往前走,零星有几个人停下来望向大门外墙边那群不时发出爆笑的人群,投以愤怒的目光。
但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一瞬间的怒目而视之后他们也低着头背着包默默地走开了。
为首的飞机头揪着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男生的长刘海,硬生生把他从地上拽起来,男生痛苦地求饶着,泪珠不断顺着眼角往下滑。
“猪头东,这家伙真的不会反抗吗?”,飞机头喑哑的嗓音充满嘲讽,不屑地看着这个只会呜呜哭的软蛋。
旁边的矮胖男生一脸谄媚地凑上来,满脸的横肉堆满令人反感的假笑,“没错没错,我和他高中一个班的,这小子就是条抽了骨头的鱼,你骑在他脸上拉屎他都不敢扭头。”
人群爆发出一阵大笑,飞机头也咧着歪嘴笑个不停“哈哈哈——你小子被人这么骂也不还嘴?还是说你真吃过猪头东的屎?”
他扯着手里那撮黑黑的头发一甩,那男生撞在墙上,面条似的瘫软在地。继续低着头抹眼泪。
“真他妈软蛋!”飞机头狠狠踢了一脚,在男孩干净的白衬衣上留了一个肮脏的黑鞋印,“你叫什么!”
“鸡哥,他叫何竹。”猪头东又满脸堆笑地凑过来。
“没问你!”
飞机头一摆手砸在猪头东的猪脸上。他捂着鼻子忙退到一旁,又指着何竹的鼻子叫骂“你聋吗!学长问你话你没听到?!”
“我…我叫…呜…何竹……学长……我错了……别打我好不好……”,何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直接溜出来,像只被踩着尾巴不放的小狗。
“何竹啊,学长问你个事——”,飞机头坏笑着扯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猪头东说你能吃屎,是真的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