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开端无一言杂赘,从头到尾记述的都是京城近来发生的一些事,傅晏清一目十行地看完,却愣在了原地。
她睁大了眼,抬头看向叶淮止,“皇帝病危?”
“年十一月廿一夜,帝坠湖,得救,事不详;逾半月,宫中有言,帝危矣。”
这是信中最后一段话,也是整封信里最关键的一段话。
叶淮止会让人将京城的事都报备给他这件事,傅晏清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信中说的……
叶淮止轻笑一声,低垂着眉眼,意味不明,“帝危矣……”
傅晏清:“……”
叶淮止很快就收拾好了脸上外露的神色,抬眼,波澜不惊地道:“事有蹊跷,具体如何暂且等回京再论,眼下此等琐事先放一边,我们好好过了这个年。”
远在北凉,又有很多事等着处理,确实也急不来,傅晏清把信纸递还给了叶淮止。
叶淮止接过,手腕一震,那张信纸瞬间变成了粉末。
傅晏清目睹一切,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唠家常似地道:“今天人有点多,年夜饭要早点准备……你会做糍粑吗?”
叶淮止拍干净掌中的残粉,挑眉看她,“糍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