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港城政府第一次调查金华集团的时候，戴华仁和常州躲起来商量对策，本以为万无一失没人发现，但还是被柳星名给盯上了并留下了证据。剩下的也全是戴华仁和常州在很多地点的共同出现的照片。里面不仅有国内的一些地方，连两人在国外的一家赌场赌博的照片，都有。

戴华仁看着这些照片，证据是有了，但还是死不认账，“陈总，照片是可以合成的啊，我一直都在港城，每天准时工作。”

“住嘴！”费石上前狠狠的说道，完全看不下去戴华仁这个死不认账的嘴脸了。戴华仁此人确实奸诈，再加上和常州混这么多年，真是臭气相投，狼狈为奸。

戴华仁看费石身上发出来的戾气确实很重，而且现在对方这么多人，自己一人在这，还是乖乖的住嘴了好。陈然看着地上的戴华仁，心里默默的想着对策，戴华仁既然不说，那就必须得想办法让他张口了。

“戴总啊，”陈然冰冷的语气从戴华仁脑袋上方传来，冷不丁的戴华仁打了个寒颤，“你和常州认识时间也不短了吧。”虽然刚刚戴华仁死不承认自己和常州认识，陈然也不纠结这个问题，直接跳过了。

戴华仁听陈然说完，抬头努力让自己的目光看着陈然，“我都说了，我，我不认识常州啊。”依旧是死不认账，但是说话的口气都结结巴巴的了。

“戴窦现在在成华娱乐会所里。”陈然换了个坐姿，看起来悠悠散散的靠在沙发背上，既然直接说戴华仁不说，那就用点别的办法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