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荏苒想到什么,好奇地道,“天泱国皇上不准百姓信奉圣主,烧了圣主的画,启孟国为何也没有圣主画像?”
天泱国皇上就算烧画像,也烧不到启孟国来吧,孟令喆那么专制的人怎么可能准许人在自己地盘烧圣主的画像。
弗諼道,“孟令喆也招人画过圣主画像,只可惜都不理想,不如阎伯和圣殿的两幅画像来的传神。而且真正见过圣主的人并不多,渐渐的圣主的容颜也就被遗忘了。”
“那以后想要圣主的画像,对着我画就行了,反正我们俩长的一样。”
伏荏苒嘻嘻说着,弗諼的眸子却沉了下来。
等孟令喆见到她,怕是不止要用她画画像,能不能摆脱他的控制就要看伏荏苒自己的了。
……
当天夜里,阎府大门被人瞧向,门房看见门外的两人吓了一大跳,赶忙进去通禀几位老爷,很快五位老爷急匆匆朝正厅赶来,看见坐在正厅喝茶的两人都吓了一大跳。
“府尹大人、院长大人,两位深夜突然造访,不知出了什么事?”
来人正是都城府尹江川和会言书院院长赵同霄,一个是阎伯的画迷,一个是阎伯的上官,在都城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这两人突然造访,阎家五位老爷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川放下茶盏,开口道,“没什么,今日在街上碰到赵院长,说起阎伯的身体,便想来看看他。倒是我们来的突然,打搅你们了。”
阎家众人连连客气,“没有没有,祖父见到两位大人必然心情愉悦。祖父在床上躺了小半年了,过得索然无味,两位大人能来看祖父晚辈心中感激不已。”
“这是我们与阎伯的情谊,你们不必放在心上。行了,带我们去看阎伯吧。”
“是。”
阎老大领命应了一声,领着二人就去了梨花园。
两位大人见到病入膏肓的阎伯就是一阵感怀,拉着阎伯的手说了会话,见阎家人都还在屋里,就把他们打发了出去。
“等会由小厮领我们出门就是了,你们不必在这守着,时间都不早了,你们都回去休息。”
赵同霄这话这借口找得十分僵硬,他也不在意会被阎家人听出来,只想把人打发出去好说事。阎家人心中全都有种预感成真的感觉,紧张地揪着心,不敢离去,却被赵同霄不客气地往外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