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海嬷嬷看她脸色不对,关心地问道。
伏荏苒摸着发疼的手背,上面红了一片,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她瞬间绷紧神经提高了警惕,朝屋里梭巡了一遍。
屋里除了她和海嬷嬷,一个人都没有。
真是怪了,是谁暗算她?太后吗?
不过太后是想要她命,怎么可能玩这种不痛不痒的小把戏。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泽安郡主的催促声,“伏荏苒,皇上和太后都到了,仪式要开始了。”
伏荏苒闻言,应了一声,“就来。”
又将整个屋子查看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发现,只能先去了正堂。
仪式的流程昨晚韩太妃就与她细细讲了,实施下来并不困难,只觉琐碎。
更让人受不了的是,太后端正肃穆地坐在她面前,始终用那种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盯着她,看得她很是烦躁,恨不得快点结束。
一加笈,二加簪,正要三加钗冠时,突然一声刺耳的尖叫传进正堂,众人皆是被吓了一跳。
伏荏苒正要跪下的身体重新站直,不好的预感在心底燃烧。
她立马往尖叫传出的寝卧跑去,还未到门口就见一个小宫女趔趔趄趄地冲出来,脸色煞白,满是惊恐。
海嬷嬷紧跟着也从屋里出来,脸色虽也难看,到底镇定地多。
一看见伏荏苒,她立马快走几步,压低声音道,“县主别进去,死人了。”
伏荏苒睁大眼睛问道,“谁?”
“孙家四小姐。”
伏荏苒一时间还没想起这人是谁,暮城里的千金小姐她可认识不多。
还是海嬷嬷提醒了一句,“之前想看陛下赏赐的钗冠的几个姑娘之一。”
伏荏苒又问,“怎么死的?”
海嬷嬷还没来得及回答,一连串的脚步声传来,皇上已经带着一群内宅女眷进了后院,泽安郡主提着裙摆不顾礼仪地跑在最前面。
“伏荏苒,出什么事了?”泽安郡主问道。
出了这么大的事,伏荏苒自然是不敢隐瞒的,神情凝重地便将海嬷嬷告诉她的说了。
女眷中的孙家夫人听闻,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孙四小姐怎么突然就死了呢,是怎么死的?”
方才泽安郡主还和孙四小姐在门口斗嘴,一转眼人怎么就没了?
泽安郡主又急又怕,却没人告诉她答案,眼睁睁看着皇上直接大步迈进了屋子。
女眷们都害怕地不敢进去,只有伏荏苒和韩太妃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