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宽敞的大殿中只剩她们主仆二人,太后终于不再忍耐,怒目冷脸的喝骂起来。
“这个伏荏染真是小瞧了,她还敢挑衅本宫!”
说着又是一盏上好的高足貔貅熏炉摔在地上,滚了两圈,香灰洒了出来。
“县主知道宫女之死是我们做的了?”
夕嬷嬷便倒了杯新茶给太后顺气,边问道。
太后气得说不出话来,没有回答,沉默的态度却是默认了。
夕嬷嬷宽慰道,“太后别担心,老奴亲自安排的人,处理地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县主什么都不会知道。”
“这个伏荏染,就是本宫的灾星。连那些陈年旧事都被她扯出来了。”
“这次幸好消息来得及时,我们动作也快,否则怕是真要被县主发现什么。”
夕嬷嬷话音落,太后狐疑的仰头看她,冷骘的眼眸闪过一抹杀气。
这个大殿的空气都凝结了。
“你说她为何突然查起先皇后的事。她只是好奇,还是……故意查本宫?”
夕嬷嬷都被太后突然升起的杀意震住了,沉吟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提醒的道,“她手里有先皇后遗失的凤冠顶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