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昭仪的两个下人看她吓得瑟瑟发抖,也当即跪下求情,“求县主看在我们主子精神混乱,已经很可怜的份上,就饶过她这一回。”
伏荏染叹了一声,“好了,都起来吧。我没怪她。”
说着就去掀丽昭仪的被子。
但丽昭仪把被子拽的紧紧的,就是不把脑袋露出来,战栗地越发剧烈了。
伏荏染放开手,轻轻拍着她地肩膀,“我是与你开玩笑的,别怕!是我自己请你教我跳舞,也是我请你编的舞,我不怪你。”
她像是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轻拍着,温声细语舒缓了丽昭仪的恐惧和不安,让她慢慢露出脸来。
“你不打我?”
那双浑浊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纱布,有眼泪从眼角滚下来,透着谨慎和胆怯,一点看不出传闻中的傲慢嚣张。
即便她曾经傲慢嚣张,十几年的冷宫生活也磨去了她所有的棱角。
伏荏染温柔的点了点头,顺着她凌乱的头发,笑道,“不打。我何曾打过你。”
丽昭仪这才舒心的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很快又消失无踪了。
“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你可认得这颗珍珠。”
伏荏染把丽昭仪扶坐起来,从一个锦袋里倒出一棵龙眼大小的珍珠,递到她眼前。
只见那颗珍珠圆润洁白,饱满有光泽,像是一下就把这个破败不堪的屋子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