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不是被关着么。”
伏荏染掀起黑布一角往里看,笼子里的光线有些暗,看不真切,却隐约有翅膀在扇动。
那东西在笼子里不安分的走来走去,不时发出低吟声,听着像是受了委屈的婴孩,十分可怜。
田广丰将她掀开的黑布放下来,催促道,“主子,别看了,就快轮到您献舞了,要来不及了。”
伏荏染深深盯着那黑压压的大笼子瞧,抿了抿嘴角,只得转身快步离去。
“这人跑哪儿去了,又不见人影。”
伏荏染低声抱怨,伸着脖子四处张望,还是不见弗谖的身影。
这人又玩失踪。
“主子,出场了。”
月牙在她耳边提醒一声,最后整理一遍她的裙摆。
天下箫郎已经手执紫竹箫率先跨入大殿,伏荏染最后望了眼殿外,只得提着裙摆紧随其后。
月牙双手交握在胸前,激动的等着看伏荏染表演,却见芙颜要走,一把拉住她。
“你去哪儿啊,不看主子表演。”
“我去找找弗谖侍卫。”
“找什么呀,看主子表演是正经。你还怕弗谖侍卫出事不成。”
月牙呵了一声,肩膀随着声音耸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