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谬赞。”公公回的谦逊,嘴角却不经意勾起浅浅的弧度。
“还不知你如何称呼,日后见到才好打招呼。”
公公越发恭敬地低了低身子,始终垂着头,“小人姓余,宫里的人都唤小人一声余公公。”
“余公公……怎么有些耳熟?”
像是在哪儿听过。
余公公小心抬了抬眼,见她认真回忆却想不起来,试探的提醒了一句。
“在蚕室……”
仅三个字,伏荏染一下就想起来了。
她闯蚕室那日,掌管蚕室的小黄门便是在给这个余公公炖羊肉汤,余公公一下就认出她是云桑县主。
“原是你……”
想到这,突然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炸了一下,关于小黄门的事,这人会不会知道什么?
伏荏染遣退周围的宫人,凑近两步低声急问道,“你与蚕室的小黄门相熟,可知他为何而死?”
伏荏染没有问是如何死的,直接问为何而死。
她是在诈他。
余公公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速度极快,如流星般转瞬即逝,伏荏染根本没看到。
他掀起眼睑,风平浪静的道,“县主此问和解?他不是得病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