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昭仪自被褫夺封号关入冷宫,没到一年陛下也崩逝了。
她无法接受陛下崩逝的消息,日夜哭嚎,后来就生出了执念,一直以为陛下还活着,心心念念着陛下有朝一日来接她出去。
自那后,只要有人和她提起陛下已逝的事,她便会发病,尖叫嘶喊,又打又骂,每次都把人折腾的够呛。
半个多月前,她们只是不小心提起先皇在世时最爱吃玫瑰酥,她就大闹了一场,还引得仪鸾宫的人来训斥,说惊扰了小公主。
所以两个下人平日都是小心翼翼,尽量不招惹到她。
结果好容易才消停下来,这才没多久又发病了。
“是我说错话惹得事,我给她扎两针,很快就能平静下来。”
月牙征求意见的瞧向伏荏染,伏荏染点了点头,她便掏出一包银针铺展开来。
几针下去,方才还挣扎不止的人慢慢安静下来,眼皮一耷一耷,徐徐睡了过去。
两个下人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平常,却也忍不住多打量了伏荏染几眼。
这位主子身边的侍女一个擅医一个擅武,一点不像寻常京城贵女身边的侍女。
她到底是谁?
像是为了回答她们的疑问,小眼睛侍卫突然上前拱手道,“县主,冷宫无指令不得进出,今日事发突然已然违了规矩,您还是快请离开吧。若被人知道了,臣等也逃不了责罚。”
“主子,她已经没事了,醒来后好好休息几天便可。我们还是回去吧。”
月牙收了针,附和的道。
伏荏染环顾了一圈漏风的寝卧,将身上的披风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