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荏染舍不得他,但也不愿看他受大辱,从此成为一个残缺的人。
她正想着安置他们的法子,突然马车外弗谖道,“请带路。”
她大惊地失声,“弗谖,你胡说什么!”
不等她再反对,弗谖已然郑重道,“属下愿为主子付出一切,护主子一世周全。”
田广丰紧张地看看他,跟着脆声道,“小人也愿意永远伺候主子,给主子逗闷子。”
两人的忠心诺言引得不少人侧目,连卫守宫门的侍卫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不过这个场面在华詹事看来却别有意味。
“我不要你们这样的付出。”
伏荏染有些发恼。
好好的正常人不做,却要做宦官,狗屁的忠心,简直是愚昧至极。
华詹事已经吩咐手下的两个中黄门把他们带走。
伏荏染急得大喊,“不要,弗谖!”
毫不犹豫地从马车上跳下来,小跑着追了两步,却突然被人绊了脚,狼狈的扑到了地上。
月牙惊唤一声,“主子!”连忙上来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