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洛溪疑惑起来:“族长不让叫,大哥也不让叫,那我叫什么才好?”
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娘,你好笨呀,我爹是要让你叫他夫君!”南洛溪俏脸顿时涨得通红,低头不语。
北烈阳轻拍她的手背:“洛溪,女儿说得对,我就是你的夫君。”
南洛溪轻声呼唤:“夫君,秋云兮大人若是在我们身边,我想她会高兴的。”
两人一路向前,直奔凌云峰而去。天色渐渐暗下来,北烈阳撑开精神世界,天眼通、人界界碑一齐放光,照亮了前路。
肃州城上,王宁远望着莽莽岐兰山,叹了口气:“贺之,你原本一心向杜雪宁,我以为你不会看上别的女人,哪知你却看上了水中石。孽缘呀,孽缘!”
人影一闪,已还了俗的清相出现在王宁远身旁,他微微一笑:“爹,贺之去岐兰山,不过泄愤罢了。杜雪宁与石念沙渡了合道劫,秋不二远走,清明不辞而别,他心中烦闷,未必对水中石动了心。”
“相之,依你之见,贺之此去岐兰山,有无危险?”王宁远目光灼灼,盯住自己的长子王相之,曾经的玄清宗清相。
王相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玄清宗以徐州向道花派交换肃州,所谋极大,据我所知,岐兰山是玄清宗炼制飞舟的所在,布有重兵,贺之此去,多半讨不得好去。”
“为父请你去助贺之,你愿不愿意去?”王宁远肃声道。
王相之继续摇头:“爹,我若不去,贺之还有一分胜算,我若去了,玄天必会出手,到时我和他难免都要陨落在岐兰山中,我王家该绝后了。”
王宁远皱了皱眉:“我听说,水连城、天枢道威压玄天、玄离,他们只顾尚且不暇,哪有精力照看岐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