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将门反锁了,拿出天梭,打开了它的搜索功能,从2500多年的数据库中不断问一些技术性的难题。
随后将那些数据、理念和方法记录在自己的草稿纸上。
唯一需要解决的一个技术难题就是。
“如何让那些人工智能能够拥有自己的思维,而不是在他们的头脑中植入一定的程序。”
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院子里面的人除了看见他出来上厕所,其他时候便一直呆在房间里,没有人知道他在里面做一些什么。
周博凯为了节约时间,采用达芬奇睡眠法,每隔四个小时,睡觉15—20分钟。
其他清醒的时间完全用来研究人工智能。
草稿纸已经写了满满的一大山,自己的胡子和头发也越来越长。
“那人是干什么的?”
“不晓得。”
“不想得。”
外面聚了一堆儿人闲聊的时候,不禁探讨道。
“我只知道,他除了出来上厕所,其他时候都没有出来过。”
“走路的时候,嘴巴还一张一张的,就像是在算啥子东西一样。”
“整个人压根儿就感觉入了魔样,目光呆滞。”
这一个月来,有一个左手臂上有一条纹身的黄毛儿,一直在观察周博凯,总觉得这人仿佛像一个外星来客一样。
周博凯一直在询问自己头顶的那一块儿显示屏。
上面密密麻麻的不断跳动着各种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