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越炀迟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刚又点了蜡烛,却看到狼狈的模样不大仗义地笑出了声,只咋了咂嘴:“唉,算了,划船带我回来的份上本姑娘今天呢冰释前嫌,带你去饱餐一顿,那是齐王送给楚恩公的,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这不好吧,拿人吃人嘴软……”上宫戊宴摆了摆袖子,故作为难,蹙眉犹豫了片刻“要不……你先吃一串竹笋,就当是我付的银子了……”
这竹笋里是掺了些睡药,本来想把趁她昏之后,再和齐王把楚公主送进送往东破国的轿子里的,这联姻信的日期,已经被他改成这个礼拜三,传送到东破国了,对方势弱,就说这时期非南蛮国嫁娶的良辰吉日,不满意现在改了送过去,他们也不敢有意见。
只要在信送过去前,让楚月柔动身前往东破国时机便正合适。本来打算事成,和齐王商议后事的,也刻意避免那是为了防止齐王别被一颗棋子,误了大局。他此举,一是解他的燃眉之急,二来可打那精于算计晋锦来一记下马威,打得她一个错手不及,三则精壮士兵早已呼号,一鼓作气为佳。
齐王疑心重,遇事容易优柔寡断,拿不定主意,好在这么多年下来对他还是相对信任。综上,此举下来齐王不但不会怪罪他,还会给他一笔不菲的赏银,这也是他所想要的。
没想到手下居然禀报齐王在轻尘亭,那越姓副手还在偷听齐王的说话……可是如今计划倒是赶不上变化了,越炀迟偷听到了消息,越炀迟这霸道女魔头也没吃这下了药的笋,看来也只能明日动身赶路了……
“我呢,是看在你今天是寿星的份上呢,也不和你计较了……咱们的私人恩怨先暂时抛到脑后,就各退一步,但是我可告诉你,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一年只有这一次机会,是本姑娘见了你不揍你的……咳咳,我的意思是这饭算我请的的好吧!”越炀迟叉了叉腰撇过脸,突然想起自己从小也是这么过的生辰,只叹了一口气,只扬了扬唇,一把揽住了上宫戊宴的脖颈“在你眼里,本姑娘就是气量这么小的人吗?走吧!唉呀走吧走吧,吃饭大过天,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