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打住,本大人和你可不一样,我只是来吃夜宵的!怎么,被本大人当场抓包逮了个现行,还想拉着本大人下水?!要不是我在抓蛇吃,又怎会发现了此事?”
上宫戊宴施施然邪魅一笑,弯腰又钻进了另外一丛竹子里,原来竹子里还藏着的另外一个探子,她只使了一个眼色,那人只从羊肠小道跑了出去。
“你……岂有此理!竟敢如此卑鄙无耻!我今天不杀了你就不不姓越!”越炀迟跟上前,就傻了眼,真的看见一团明晃晃的火光,只坐在一把竹枝上,悠哉悠哉地拿着小扇扇着火把。
在还看见小灶上清一色的烤竹笋,开始腹诽没了那条蛇,这菜……倒是真的素,底下那把又稀又湿的草也不知是怎么点着的,这下雨天的,也不怕吃了拉肚子!他都淋成这落水狗样,还不如把自己吃了得了……
想来那厮已经雨中薰炉的又一段时间了,只顿了顿抚了抚长鞭“噢~~好啊,你在皇宫纵火?被本姑娘抓了个正着的,你又该当何罪?”
那上宫戊宴只斜睨了他一眼,悠然自得地坐下了……
对付上宫戊晏这种人也只能威逼,淑女在她面前都能被逼成泼妇,更何况她本来就是个暴躁的急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