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将片石桥周围全部引燃,进入火场范围内的也最多只有数百人,这对于有着四五千人的水贼来说,根本无济于事。
韩端脑筋急转,思索着一个个可行之法,然后又一个个否定。
“实在不行就只有埋伏突袭。”
地势不够险要,火攻水攻都用不上,无法借助外力,就得拿人去硬拼,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下下之策。
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制作几部投石机来,安放到竹溪两侧的山丘上面,但对于野外作战来说,投石机的用处其实并不大,杀伤力不行,最多能给敌人造成一些混乱。
这个时候,远处有人疾步走来,还离得数十丈远,那人便高声叫道“郎君!”
韩端转头一看,原来是韩七郎,韩端连忙招了招手,等韩七郎到了近前,又带着他进了竹溪上游的一片竹林,找了一块大青石坐下,方才开口问道“找了你好几日,一直联系不上,你那边情况到底如何?”
“我也是今晨才知道郎君找我的消息。前几日苟神通带人杀了石宝,夺回了湖心岛,如今在镜湖之上一家独大,短期内应该不会再出湖来。”
“他不是让人到我家来送信,扬言若不将陶折绑了送回去,就要起兵来攻打石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