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现在连再见王氏一面的心思都没有,一心只想着杀了她和一干贼人,洗刷自己的屈辱。
说完正事,一家人又聊起了家长里短,韩端也一改以往的沉默寡言,时不时就在一旁笑着插上两句。
这让韩锦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他头上“六郎,此番事了之后,阿爷便请人替你说一门亲事。”
“啊?说亲?”韩端瞬间就瞪大了双眼,他没想到韩锦怎么会说着说着,就扯到他的亲事上面来。
“阿爷,我还小呢……”
话音未落,脑袋上就挨了一巴掌“小个屁,你三叔父家的韩竣与你同年,明年都要娶妻了,你今年定下婚约,最快也要明年才能成亲,时间刚刚好。”
韩端摇了摇头,有些无力地争辩道“可我还没加冠啊。”
其实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在这个生产力和医疗卫生水平极为低下,人均寿命仅有三四十岁的年代,十五六岁成亲,才是最正常最普遍的事情。
“加什么冠?谁家郎君是加冠之后才娶妻的?偏偏你有这多话说。”
韩家人丁单薄,出了这次的事情后,韩锦更是体会到了这一点,但也正因为经历了此事,他彻底没了再娶妾生子的心思,转而将开枝散叶的希望放到儿子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