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阳简直要崩溃了。
她也不是没有试过踏上沼泽湿地,可一只脚刚落上去就有往下沉的下坠感,她没敢将脚再踏出去。
灿阳捻了捻指尖,脸色十分惨白,没有日月,一成不变的环境和死水一样。这片沼泽没有出现在宗门地图上,根本没有可以借鉴的攻破之法。
而要离开这须弥秘境是要去到秘境外围,与沧澜界相接的节点薄弱处才能被传送出去。
这个沼泽地,看起来就不像会是节点薄弱处,哪怕乖乖待满三年,也不会被传送出去的。
这里十分诡异。灿阳也不敢修炼,每日里对着的就是冒着泡的浓稠的沼泽,一个接着一个墨绿色的泡泡鼓起又破裂,看得令人作呕。
终于,灿阳动了,她缓缓地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腿部肌肉,眼睛望着身前看不见边的沼泽湿地,她在这里显得多么的渺小又无力。
她不能坐以待毙,在这个地方苦熬着、等待着,是不会有好消息的,最终只能得到灭亡。既然上天无门,那么想要下地还做不到吗?沼泽湿地不就是往下沉吗?那单脚踏上沼泽湿地的失重感还压在她的心头呢。
灿阳握紧了拳,深吸了口气,一脚迈出,离开了这三日来她认为最安全的地方,走进了她觉得最危险的地方。
也许最危险就是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