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束道:“我,我只是个旁支而已,而且,而且我已被逐出家门了。”王棍客忽然说道:“着啊,我倒忘了二哥是名门子弟。二哥,你管自己是嫡系还是旁支呢,你只需跟那守门的道人说……”他仔细附耳说了一遍,公孙束道:“这能成么?”
过了片刻,公孙束叹息一声从灌木丛中走出来,稍稍改变了一丝样貌便径自走向山脚石级。他心中鼓气,暗道:“老三说得不错,我本来就是名门子弟,管他嫡系还是旁支,管他是否被逐出家门,谁会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呢。我只需说我对那张老道仰慕已久,此番路过此地便想要上山去给张老道磕个头,谁还能拦我?”
他心里这般想着,胆子便大了三分。哪知刚走上太子坡,身后忽然走上来个人。那人穿着靛蓝长衫,魁梧奇伟,脸上满是胡茬,正好奇的盯着自己。公孙束吓了一跳,不由道:“你看我作甚?”那长衫男子道:“不知兄台高姓大名,来我武当派有何事情?”
公孙束听出来他是武当派弟子,顿时心惊肉跳起来,只觉耳朵嗡嗡作响,半晌说不出来话来。那长衫男子又道:“兄台怎得不说话,莫非是我长得太吓人啦?”公孙束赶忙说道:“不,不,不是。”
长衫男子顿足道:“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公孙束也站住了脚,双腿不由自主的打起了摆子,颤颤巍巍道:“不,不敢高姓大名,你,道,道长,道长叫我公孙束即可。”
长衫男子挑眉想了想,道:“是扶风郡白马堂公孙家吗?”公孙束没想到他一下子便点出了自己的家世,赶忙抱拳躬身道:“是,是,在下,在下正是白马堂子弟。”长衫男子也跟着抱拳躬身道:“久仰公孙家大名,不知公孙兄弟此番到访所为何事?”公孙束连道不敢,说道:“在下,在下路过太和山,久闻贵派张老,真人威名,想要,想要上山给,给前辈真人磕头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