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之懒得再掺合秦希姗之事,任由她胡闹去了。她向原小酒点头致意,将此番来意告知原小酒,并将孙诚林的书信交给他。
原小酒仔细看了书信,得知自己父母不知去向,心下着急。他前阵子身体抱恙,不宜远行,此时已恢复如初,不管骑马还是乘车都没问题。本来想着过几日便下山回家,没成想听到这般消息。
他即刻便想要下山,秦希姗赶忙抓住他胳膊,说道“你疯了不成,此时下山不怕跌下悬崖么?更何况就算你回去风蚀谷,伯父伯母已然不在那里了,你去又何用?”
另有一人比他还急,听说他要走了,竟是跑过来噗通一下跪在他面前,磕头喊道“师父你不能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