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夏虽说是退居江左了,但多年士族可不是玩笑的。单说我们王家,别看现在的子弟不少,能跟着都过来到底还是少数,哪一族都有人过不了江。那些过不了的,也不是吃素的,都是很有些本事的人。之前桓大将军收复关中的时候就见过一个。
“我记得是因为那个人和我们是同族,一直生在北地的,如今似是成了哪一个政权的谋臣。”
王徽没说是哪一个,这大约是因为他不记得是哪一个。
至于为什么会对人家的事情知道的清楚,大约就是因为刚刚他自己说的,是因为自己和人家是一个姓。
王徽无意间的透露出的另一个问题倒是让谢潮生更在意些“你就知道有这么个人,但是却不知道人家去了哪儿,就知道有这么个人,还说你不是在桓大将军帐下不是什么都不干的?!”
王徽说的话,说白了更像是听八卦听来的,而不是他真的有心去问了!
弟弟的拆台王徽还可以当成没发生,但是妹妹却不可以。于是谢潮生就看见王徽虽然脸色没变,耳朵却一点一点的红了。
不过她是个好妹妹,就算是看见了,也不会去揭他的老底儿的,顶多就是自己私底下偷偷的乐一乐。
“咳。”王徽尴尬的咳了一声,说“那我说的,有用吗?是不是子敬不知道的?”
“嗯。”谢潮生善解人意的点头“哥哥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