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光发牢骚,你不光光是要把自己保住啊,我让你当这个东京指挥使也是让让你把东京汴梁裁汰的这些禁军一个一个的重新练回来,你单单练你自己的那些部下亲军这些人你就不管了吗?”曾云风有些无奈地看着武松。
武松叹息了一口气,这个时候,他多希望林教头在,林冲要是在,他哪里用费这个劲儿。
曾云风这个时候看了看旁边的入云龙公孙胜点点头说道“看来呀,我们的顾虑是有道理的,你们缺乏相应的军事训练和战术操演,这些课应该早就给你们开呀,是时候把那些将领都叫回来开始系统性学习我们的战法战术了,如果单单让你们这些将领自己瞎搞,一代还不成问题,两代三代估计又回到原状了。”
武松一脸好奇的看着曾云风,而旁边的入云龙公孙顺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笑的很是得意。
“别看啦,这计策就是入云龙公孙胜想出来的,我们要成立一座讲武堂专门培养你们这些武将,宋廷积弱至今,其根本原因就是武将没有占据到好的地位,可你们也都是一个个大老粗,不思进取还一个个挺自豪,有的连他娘的自己有几个兵都数不清楚!不训怎么行,有的兵左右手都不分,出了城拿着图都不知道东南西北,还想打仗,打个屁!你以为还是以前梁山的几千兵马吗!”曾云风说着也骂开了。
武松被说的低了头,他手底下确实有一帮这样的兵,那些个画着等高线的图,他看的也确实有些晕。
正当这时,又一人急匆匆地从雪地里走了过来,脚步比武松还要快,脚部的分量比武松还要重。
“哎呀,我的柴大官人,我的齐王啊,什么时候放洒家出去啊?把我们关在东京汴梁都已经几个月了,洒家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如今外敌环伺,我们居然在东京汴梁享清福,这还不如当初洒家在大相国寺种田呢。”鲁智深夯声夯气道。
入云龙公孙胜拍拍鲁智深的肩膀把他按到了座位上,说道“不要急,不要急,这事情有轻重缓急之分,如今不是急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