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立山啪啪地拍桌子“你这叫抗拒从严,呆会儿必须给你打出尿来。”
“秦浩,你的事我们已经了解了,你就别在那装了。”
钱凤明喝了一口茶水,他装作慈悲地说“现在是给你想办法呢,争取减轻你的处罚,大家都是为了你好啊。”
“你现在把所有问题全交待了,不然等别人把你咬出来,你可就任何机会都没有了。”
“你年轻轻进监狱多可惜,你的家人在邻居面前能抬起头吗。”
“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媳妇能饶了你吗,你岳母能饶了你吗,他们不得把你撕碎了吗?”
他说话两头堵,软硬一起来,希望从秦浩嘴里找到有用的证据,也想早点让他认罪。
秦浩闭目养神仿佛置身世外。
“兔崽子,什么态度?”
范立山怒了“今天我就扒你皮,必须把你打出尿来。”
他抓起墙上挂的胶皮棍,挽起袖子就要往秦浩身上抽,这时却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范立山略显得意地问“他的同伙身份搞清楚了?”
手下的警员急忙回答说“范所,秦浩那些手下已经查清楚了。”
“查出来就行,把他们的口供说说,有的人就是煮熟的鸭子嘴硬。”
范立山得意地坐在桌子上说“现在把情况说一下,让他好好听听……”
“范所,挖茅房的人叫王猛,是朝阳街一带的大流氓,手下有五十多号人。”
范立山听后一愣,不由自言自语地说“大流氓?
想不到大流氓会给这小子修茅房,这事还真不简单。”
尽管有些惊讶,但他还不至于害怕,毕竟一个大流氓还是镇得住的。
“这人此前有什么前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