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只剩下董幸的脚步声,过于空旷的空间给人一种难以言述的压迫感,一道道漆黑浓墨般的画痕布满四周的墙壁,和惨白打底的墙面形成画面感极强的反差。
他站在大厅的正中央,时而前跳时而后退,随着步伐的变换不断改变着自身的重心,双手半抱在空中,仿佛抱着什么东西。
片刻,董幸朝着空荡的四周弯腰鞠躬,宛如一个刚刚表演完的舞者,享受着无声的掌声和欢呼。
角落中有几只细小的黑影窜过,发出吱吱吱的叫声,很快又归于平静。
哈,老鼠而已。
董幸轻轻走到墙壁旁,从背包中取出折叠军刀在墙壁上刮下一块黑漆放在嘴边闻了闻。
幸好董幸在出租车里接受任务的时候,顺手把背包里的军刀和十字架装进了系统的背包里,不然这个时候怕不是要用牙齿去啃呢。
……
“唔,不是血啊,好可惜。不过这么久了还没有完全干掉,是因为房间太潮湿了么?”
董幸又从另一边的墙壁上刮下来一小块揉搓了几下,黑漆在指尖留下一片黑色印痕,略微有些黏。
大厅虽大,但也很空旷,除去一些零碎的杂物和废弃器械就只剩下了空气。
没有什么发现的董幸刚走到门口准备离开,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怔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