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真上前扶住霍元甲,道。
呼——
呼——
大口喘着粗气,霍元甲只感觉两眼发黑。
有要晕厥的感觉。
一拳打死一头牛的身体,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
霍元甲只感觉深深的无力。
更为明日的比武担忧不已。
他代表的华夏武者。
不能输。
不能败。
败了,‘东亚病夫’的牌子就会被挂在华夏的头上。
躺在床上。
霍元甲深深的怨恨自己,怎么就轻易信人,中了别人的奸计呢?
如果是我全盛时期,别说区区几个扶桑武士,再多几十也给他干废。
全踢回他姥姥家去。
可惜。
可惜。
唉!
在叹息中,霍元甲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一张五颜六色的画纸,从虚空中出现,盖在霍元甲的脸上。
霍元甲豁然睁开眼睛。
眼中精光四射!
……
魏昌。
数十万大军混乱厮杀。
喊杀震天。
无主战马,悲鸣哀嚎。
残尸,断臂。
血流成河。
断刀,裂盾。
尸横遍野。
断箭,残旗。
厮杀不休。
冉闵(ran )所乘的赤马名叫朱龙,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名副其实的千里良驹,比最优秀的战马都高一头。
只见,冉闵左持双刃矛,右执钩戟,顺风迎击。
在鲜卑族战阵中厮杀,纵横。
所过之处,无一人是一合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