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飞有些不相信地望着徐林,不言语。
徐林又道“放心吧,刚刚我们的谈话已全部录了音,我们之前的聊天记录我也已全部截图保全。对了,你那天直播我也已下载收藏,等等等方面的资料我已准备好,你就等着出庭吧!我相信你会为你无脑的举措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徐林心想我若不唬唬你,我就不姓徐,让你把我对你的真情化作你挣钱的工具,最可恨的是竟然找了男朋友,我竟然不知道,今夜在我准备想再次向你表明我是爱你,对你是真心的,希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要句准话儿——或拒绝、或接受、或试试的时候,你却带来了男友,不但不给我跟你单独在一块说说话的时间,而且看见他用言语来不断侮辱我挑衅我,也不拦一下,还在那儿笑我……
孙怡不出意外的慌乱,无措的抬头望着身旁的贾飞,低声问怎么办?
贾飞安慰她两句,尔后对徐林道“精神病院出来的,你不要唬她,别以为我们都是法盲?”
“真有意思。”徐林轻蔑一笑,尔后把目光落在孙怡的身上,来一句,“即然不想现在解决,那你就等着接受法院传票吧!走,再见!”
徐林赌惊慌失措般的孙怡会喊停自己,便转身走起,走得很淡然、很洒脱一般。
“等等。”
他站住,这时候他已走出了五六米。
“怎么了?”
他连回身都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