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耍什么花样。”楚晴雪心里不耐烦的想着打开了门。却没料到,看到的是双眸紧闭痛苦的卧在榻上的纳兰容雪。她嘴唇发白,脸颊红扑扑的泛着病态。
福伯急忙过去摸了摸纳兰容雪的额头,“少爷,纳兰姑娘发烧了,我们的赶快请郎中啊,要是晚了怕是要烧糊涂了。”
“我看她烧糊涂了才好呢。”楚晴雪小声嘟囔一句,对福伯说,“去请郎中过来,要快。”
“这位大人,这姑娘没什么大碍,喝了汤药等烧退去就好了,注意一定要让她多休息,不要吃些生冷的食物。我一会开一个方子,你们照着抓药即可。”郎中道
“好,麻烦您了。”临走时楚晴雪对福伯使了个眼色,福伯点点头出去了。
楚晴雪派人匆匆的抓了药,就把纳兰容雪抱回马车。现在他们的踪迹不能被人发现,要尽快到安全的地方去。
在一个偏僻的小巷接上福伯,楚晴雪他们的马车就匆匆的出城了。在路上纳兰容雪的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
“怎么会这样?不该是这样。”
“不该、不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