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现在是我的人质,没有权利挑三拣四!”楚晴雪得意的挑挑眉。
纳兰容雪一噎,不情愿的退到一边,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大摇大摆的上了楼。
“钱叔,我要换房,我不要和他住对面。”纳兰容雪撒娇道
“哎,你说什么,哦哦,那车货啊”钱万福假装听不见出去了。
纳兰容雪委屈又闷气的到了地字三号房,却见楚晴雪在门口等她。
“你去五号房。”楚晴雪不客气道
“为什么?”纳兰容雪往三号房望了望,又回头看了看五号房,那档次差的不是一点啊。
纳兰容雪皱眉怒视他,楚晴雪心里觉得好笑,她现在脸鼓鼓的就像个储藏食物的小松鼠。
“哼,去就去。”纳兰容雪霸气的喊出最怂的话。
吃过饭,纳兰容雪坐在房里老觉得这屋子不太对劲。左闻闻右闻闻,咦,原来是自己的衣服上已经有了一丝异味。
“该死的楚晴雪,也不让我回去收拾收拾就给我整这儿来了,对了我还有二十多万两银票呢,他给没给我拿过来啊,可别忘在皇陵那当废纸扔了。”纳兰容雪越想越生气,“这几天天天赶路,我都忘了没洗澡了。”
思索再三,纳兰容雪决定下楼去找钱万福。钱万福在后院忙忙碌碌的指挥卸货,纳兰容雪也不好打扰他。想来想去这里就楚晴雪一个闲人,纠结半会,她敲了敲楚晴雪的房门。
门从里面打开了,露出楚晴雪欠揍的脸“找我什么事?”他冷漠问道
“你、你能不能”纳兰容雪支支吾吾的说
“不能!”楚晴雪无情的闭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