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得耳鸣都发作了。
往事不堪回首,偏偏重复演绎,还随时担心“轰隆”一声床榻解体,自己遇难葬身在废墟下。
终于,世界干净。
耳根子干净。
屋里减回原来的人数,两,她与独孤小人。
从榻边伸进来一只手,轻松一扯开商音腕上的鞭结,以收鞭子的形式将人一点点拖出来,逐渐露出她那双瞪得比麻核还大的眼睛。
“我颜值功夫并存,这个世上,想嫁给我的美人,朱雀大街都不够她们排的。当然,你一句答应,我就可以叫她们不用排了。”那个男人连自豪的嘴脸也是无耻的模样,俊美的脸长在他身上终是活活糟蹋了。
“脑子有病吧你,孙神医徒弟开的药铺,出酒肆左拐!”商音气愤地取出嘴里的麻核,直接塞他嘴里回报,转身离开时,谁料他悠哉悠哉吐出那圆圆的麻核,滚滚飞到她脚底下算计人。
脚下一打滑,商音仰面跌时觉得腰上又一轻盈,那张不想再见的脸庞又冒在她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