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没有。”莫连淡笑着否认。
商音提桌上的酒注子倒浊酒来吃,顺嘴说:“刚才的昏礼障车人头挤得跟蒸馒头似的,我都凑不进去,讨不到官员发的喜酒肉也就罢了,都没瞅见是谁家这么大的亲事派头。”
这时有漂亮的酒姬过来摆酒招待,笑答:“那是雍王府喜事的派头,百姓同乐,今晚城中缓迟夜禁呢。”
莫连突然吃惊地站起来,像是坐的席子有针尖扎她似的,赶着问:“雍王不是三年前就有王妃了么,若是纳妾也配与天同庆?”
酒姬瞧了莫连一眼后噗嗤笑:“这位女郎知道的可真细,三年前雍王还是郡王,传闻是订了郡王妃,可如今也不过纳为‘孺人’。美名其曰按正妃的派头迎亲而已。”
“正妃变孺人?这是为何?”以莫连沉默的性子,难得有一丝好奇。
“嚯,其中的缘由我们平常人哪敢打探呢。”一点小道消息也不知的胡姬一语略过。
雍王长啥样?夫人是否貌美如花?商音一点都不知道她们讨论的啥人物,无聊地吹吹指甲缝,随心所欲地发表看法:“宫门侯府,能有啥缘由,妻妾太多照顾不过来了呗,今儿定妃明儿就忘了!做啥不好偏要做关进宫门的女人,早知潮有信,嫁与弄潮儿,嫁给一代渔夫都比嫁皇帝大王强上十倍。”
莫连朝商音使了个眼色后摇头。意识到酒肆不缺官场贵人,商音这才悻悻地捂嘴断话。妄言宫闱,罪名只大不小,要是被微服私访的谁听见了可少不了屁股上大出血。
斟酒的器皿瞧着十分精致,酒姬的笑声与手中美酒一齐迸出来“这儿说话的人都直爽风趣,无伤大雅!这是你们要的剑南烧春,保齿留余香,三日不忘。”说完后就去别处招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