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没有再说什么,两人一样的马速往前,身后的尘土又开始大片大片卷扬。
其实红绡谦虚了,舞姬的身份只是个幌子,一身的好功夫实在难得。她会精妙的剑法,会上乘的轻功,哪怕是钝锈无光的剑,只要从她手里出鞘就能削铁如泥;而轻功方面,红绡简直跟生了翅膀一样,连空中自由翱翔的苍鹰也飞不过她。
少年从有记忆起,生命里就有红绡。
不是生活里,是生命里。
忘记了是怎么认识红绡的,现在回想起来,他想不起第一眼见到红绡是何时何地,什么样的心情,彼此都穿什么样的衣服,大家在做什么,谁先开口问的好。
这些都变成了襁褓婴孩所淡忘的记忆。
红绡比他大两岁,像大姐姐一样保护他。即使他很少需要人保护,可红绡依然是守护神般的存在。
去年娘亲说“红绡像个影子一样保护你很是难得,明年她及笄年华,你可想纳她为侍媵?”
少年抿抿嘴唇,嘴角的弧度平行着,像笑又不像笑,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只靠在娘亲怀里说“儿说不清楚,虽然红绡很漂亮,也和善。儿对红绡,不像阿姨对阿耶,阿姨很爱阿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