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纲察觉有人进来,头也没回,缓缓说道“二位好胆识,区区两人就敢闯入本官的府邸,叫人好生佩服啊。”
梦醉冷然道“看来我俩的行动早在你的算计之内,那就废话少说,把你的帮手都叫出来吧。”
纪纲猛然转身,用冷酷无情的目光审视着二人,道“哼,死到临头兀自不知,还逞口舌之快。这些年擅闯者不计其数,你俩不是第一,也不会是最后。这些不速之客不外乎一个结果——死!行刺前,你们本该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省得枉送了性命!”
“行刺?”楚君城心里犯了嘀咕,正要辩解,梦醉已抢先上前一步,拿剑指着纪纲轻蔑地说道“鹰犬哪来的自信?听闻你的鸡爪功还凑合,敢不敢和我手底下见真章!”
纪纲听惯了阿谀奉承之言,对梦醉的嘲讽如何能忍,立刻勃然大怒,一挥手,两旁屏风一齐翻倒,屋内伏兵尽出。同时,屋外燃起了许多火把,又有一队伏兵冲出将出口堵死,这下二人完全陷进了纪纲布下的口袋阵。
虽然中了埋伏,但楚君城相信梦醉有能力带他杀出重围,是以他并不慌乱,而是得意地朝梦醉眨了眨眼睛,神情仿佛在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果然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