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来解决问题的?还是来跟她一起撒泼的?”
跟着何春花来的那几个人,顿时你看我,我看你的,站着不动了。
秦予希如今的气势,可不比去年的时候了,去年夏天她还没钱没势的,也就乡旮旯里的小山姑一个。
然而今年,她是要钱有钱,要势有势,听说她的婆家还是帝都的人家,这别的不说了,就是“帝都”这两个字,就让这些在山里生活了一辈子的人们,感到高大上了。a1tia1ti
所以秦予希的声音一大,周遭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何春花撒泼的哭声都小了一些。
从市里回来的那几个人里,其中有一个姓庹,名庹泽洋的,约只有三十来岁,一脸黝黑粗壮,长得也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他倒是没想着跟何春花一起撒泼,只是一脸惭愧的朝着秦予希走了两步,对秦予希说道
“予希,我们当然是想要来解决问题,可是这件事情,为难你也为难我们,这是生我们养我们的地方,我们实在是舍不得离开这里啊。”
“当初卖吊脚楼的时候,拿钱去市里买房的时候,可没见你们舍不得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