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你不理解我为什么突然变了,眼里只有学习。我今天可以告诉你,父母为了我搬家,蜗居在这个破小区,请假给我准备三餐,借钱也要请最好的老师。我无力反抗这一切,更无法面对他们几乎祈求我学习的眼神。你应该理解,不论以何种方式,所有人都迫切希望你考上大学,你要放下所有事一心备战高考。”
又静静的过去了几秒。
安可期“我明白,我们还是朋友吗?”
菲菲“高考过后,我们补做所有想做的事。当下此刻,跟我回去上自习吧。”
这一周过得很慢也很快,安可期得知母亲生病已是母亲手术之后,手术很成功,切除肿瘤在母亲身上留下了15厘米长的永久性伤疤,但比起生命,这点伤疤已是微不足道。
手术后的化疗也是耗时和痛苦的,但比起生命,这点伤痛也是咬咬牙可以坚持的。
照顾母亲的工作并没有落到安可期的肩上,热心的大姨和细心的二姨担负起了照顾病人的重担。安可期被安排一心准备高考,安爸爸被安排一心筹集医药费。
陆遇则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只是以往送她回家的路线,偶尔改为送她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