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车看起来极为古怪,外观看起来是锈迹斑斑的轿车,却有四个尺寸夸张的轮胎,车尾本应是后备箱的地方,被一个硕大的涡轮喷气发动机代替。
前风挡和车门都被拆掉,四个人迈腿下车,开车的是个瘦杆儿似的飞机头,走到王巢身前,漫不经心地问道“哪个家族的?”
王巢打量了下这个家伙,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皱巴巴的西装外套敞着,露出满是纹身的胸膛,穿着条缀满铆钉的皮裤,鞋头挂了些金属片。
“你他妈不会说话?”见王巢没反应,飞机头的袖口滑出一把蝴蝶刀,耍了一个刀花,抵在了王巢的颈边。
“谢谢。”
“什么?”飞机头愣了。
王巢笑了笑,左手猛地揽住飞机头的后脑,右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翻转刀刃,刺进了他的喉咙里。
“咯…咯…”飞机头瞪大了眼睛,双手捂着脖子,血液从指缝间喷涌而出,踉跄后退。
车边的三人完全没有预料到荒原独行的男人一言不合就会杀人,嚎叫着同时扑了过来,手里分别挥舞着一把长刀,一根钢管和一只匕首。
王巢挑挑眉头,从后腰抽出了uzi,扣下了扳机。
火舌喷出,一梭子弹瞬间放倒了两个人。
血液还在空中抛洒,剩下的那个人已经双膝跪地,毫不犹豫地放弃了抵抗。
“你叫什么?朋友,”王巢走到那人身前,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拉孜。”
“噢,拉孜,你和这辆漂亮的小车一起,被我征用了。”王巢拍了拍拉孜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