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你的解药,我可能早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贷季不居功,“是王乳救了你的命,而且,你最应该感谢的,是为你冒着生命危险的朋友们。”
克洛伊扫了眼大家,眼神异样的点头。
随即,她将一个瓶子递给贷季,“无论如何,我都想把这个送给你,做个小纪念。”
她拿出的,是大半瓶的王乳,“这是还剩下的王乳,也许还可以帮助到别人。”
“说不定,兴许有一天,它们会找回来。”
克洛伊的话有双重意思。
范立他们已将贷季女的事情,告诉了她和特斯拉。
“希望不会找来。”贷季沉重地接过王乳,“你知道,从我女儿被抓走以后,我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
她看向脸色变化的汉娜,“告诉我,你们在那个巢穴里,有没有看见……”
贷季的神色,忐忑又期待,“我是说,有没有什么东西,什么痕迹,证明她还活着?”
麦子文欲言又止,“我们……”
汉娜赶紧打断他的话,“对不起贷季,可您女儿……”
她咽了口唾液,“您应该明白,这么多年,没有人能逃出那里。”
这个选择很难,到总好过让贷季知道她女儿真正情况的悲伤,汉娜选择了善意的隐瞒。
如果此时告诉贷季,她的女儿不认她这个生母,却认王后为母,并甘愿做一只大虫子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