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方子轩有一种想大醉一场的冲动。

“明明有着第一人的实力，却不能使出来。是不是觉得很郁闷，很不爽，很不甘？想发泄一场。”老若道。

“是有那么一点。”方子轩苦笑一下道。别说是自己，换了其他任何一个有自己这种实力的人大概也是这样吧。这该死的老天爷，干嘛非要坑自己呢？有意思么？

“没靠山的人就是这样。如果你当初跟曹依依一起去无涯宫的话，那聂未央可以当你的靠山，那样会好很多，至少你可以展现出更多的实力。”老若顿了顿道“后悔么？”

“有点，不过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好后悔的。如果展现出更多的实力，那会被更多的人关注，容易暴露自己的真正底细，那时候怕是聂未央也保不住我。其实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没人会过多的关注我，修炼也能安心一些。荣耀，终究不是白来。跟荣耀相比，我或许更喜欢清静。”方子轩道。

周公度之后的第二人，这只是在三会上的，有人关注，但不会过多，如果自己真展露出十层的法则之力的话，那么估计某些人就会心生歹意，然后麻烦不断了。正如当初在青云门的时候，被地幽门的人盯上，派出四个武侯完满境界的长老来追杀自己一事那样。

“你能这样想就好。不过，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你可以尽情发泄一下。”老若道。

跟老若这简短的对话，方子轩觉得心情好了一些。

一会之后，秦箫他们四人陆续出关了。方子轩的伤势是很重，但他有生之意境，所以恢复得比秦箫他们要快，只是方子轩在恢复之后没有马上出门而已。快一点可以理解，但快太多的话那就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