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广看着方子轩，一言不发。

许久，王文广才突然叹息道“哎。你啊你，你什么都好，可就是太心慈手软了，这点妇人之仁迟早会把你害死的。有时候我真是想一掌拍死你，与其让你因为这点妇人之仁而被其他人害死，还不如死在我的手下更好，能亲手杀死一个前无古人的绝世天才，我这辈子也不算白活了。哎。”

“对不起，师父。”方子轩依旧低声道。

“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让你亲身体会一下后果，你是不会醒悟的，只是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后悔才好。”王文广道。

方子轩沉默不语。

许久，王文广才继续道“算了，不说这事了。说说看你当时为什么会像疯子一般胡乱杀人吧。”

听王文广提起这事，方子轩这才想起来，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这么疯呢？简直就像是失控了一般。

许久，方子轩才道“我也不清楚，在我看到那三个师兄师姐被杀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一阵悲伤，然后心中就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感觉，接着，我就只想着要杀人，杀人，不断的杀人，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还能保持一丝清醒，否则我只怕会解锁灵变诀，还有使出朱雀拳和拳意了。”

“哦，原来如此。”说完，王文广就闭上了双眼，似乎开始在思索着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