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瞒着她,直到她再次踏入巫山。
她站在光秃秃的梧桐树下,面对着禅言喷涌而出的狂暴指责,她安静无言,内心悲戚,迦楼罗,我喜欢爱再纯粹一些,但世道不许。
冷风凄雨,疏灯摇曳。
青砖黛瓦,铜铃声响,如若世间无你,我愿长睡不再起!
她跌入人间界,披头散发流落街头,所有人的恶意都涌了来。
路边卖小吃的摊贩“哪里来的叫花子,走走走别挡路!”
一匹骑着飞马的人急冲而来,然后他并没有勒马,反而一鞭子将她抽到了路边“瞎眼的,找死啊,是不是?”
也有好多人见她容貌尚可,想来调戏一番,全都被拧断了手指。
之后倒是没有人欺负她,坐在破旧小院子前的台阶上,听着耳边的嬉笑怒骂声。心中暗道,人生不过数十载,又有何可争辩的呢?
她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别走出了小韩国,年龄,就要往心口上扎去一个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大姐姐,我阿妈说人活着最重要,因为想见的人一定会来啊!”
竟然还有小孩,不怕她。
“那你的阿妈呢?”
“阿妈,她住在我这里。”女孩说着拉过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强而有力的心跳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