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瓣落到了身上,抖了几抖,将花瓣抖掉,她院子底下埋的梨花酿快喝完了,也该酿酒了。
一抬手指尖发力,树上的梨花蜂拥而来,绕着她的指尖旋转起舞,一片片的梨花在她的指尖淬炼,凝聚成透明的液体。
这方圆几十里的梨花,都已在她指间化酒,那液体如一条小溪般,在空中悬浮着翻滚,他从空间中掏出了一大个酒缸,引导着液体入了酒缸,便将酒缸直接放到了空间内。
还真不错,这次炼制的成酒率竟如此高,这酒又够喝好一阵儿了。
她是丝毫不心疼这方圆十里的美景,因为这里的时间流速和别处不同,那光秃秃的树上很快的又生了新芽,新芽初放,片刻舒展成叶,不过须臾,便有嫩苞含苞待放,一阵风起花海齐开似雪皑皑。
如此美景,又有何处能比呢?
有翅膀扑动的声音,应该是大白回来了。
头顶上果然是那对雪白的大翅膀“大白,如何了,可知道是何处来的?”
它回到自己的树枝上,满是懊恼的丫丫丫丫“那狗东西跑得飞快,给跟丢了。”
量完了梨花酒,他的心情很好,安慰着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