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若非都茫与瓦剌合力阻我,你又从旁默许,那时我便打算要将海澜香阁这孽种给碎尸万段了。
如今都茫瓦剌他们两个皆已寿尽而死,你却如何打算?”
丑陋壮汉闻言苦笑:“覆骨,我在暴乱沙海潜修了漫长岁月。几经凶险,九死一生,刚才勉强半只脚触碰到了尊者层次。
本以为当初的三大开国古王之中,如今已是以我为首。却想不到你竟然将《覆骨魔经》修炼到了白骨覆白阴骨覆阴的大成之境,真正踏足到了尊者层次。
如今就算我想要阻你,也非你敌手。何况这许多岁月过去,我对太阴大哥之死,也始终耿耿于怀。
我近来更是隐隐领悟到,只要海澜香阁不除,我便难免对太阴大哥心存愧疚,以致修炼有隙,无法完全踏足到尊者层次。
是以我今日前来,正要一尽所能,与我阴魔之国的第二位无上魔尊生死厮杀一场,以全与太阴大哥当初的结义之情。”
“好,有此一言,便不枉太阴当年曾与你结拜一场。”
覆骨魔尊漠无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意。这才将目光瞧向雾岚族老,冷冷道:“海澜秀帷,当初若非你从中作梗,我与你父海澜太阴早已得成好事,共同执掌无上魔宫,又怎会让那人族小辈趁虚而入,联合海澜香阁那贱婢,害得太阴最终亡身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