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纵有方向可寻,但一路之上,必有无穷凶险。若不能一一逾越,那便只有陨命于半途之上了。
“庆忌,我本担心你脑门上那货华而不实。现在看来,倒是多虑了。”
庆横天目光灼灼地打量着庆忌的额头,同时将庆忌的神色瞧在眼内。知他虽较三人都慢了一步,但终于也是感应到了极远之处的那丝召唤。
当下咧嘴一笑,大喝道:“如此我便先走一步了。庆忌你可要小心点,庆飞阳此人虚伪凶残,绝不可将其当成血脉相连的同族子弟看待。
而且如果老子没有猜错,他对你是格外地心存恶毒。一有机会,绝计会向你痛下杀手的。
不过你若连这一关也过不去,死便死了吧。少一人争抢,老子更有机会夺得那桩机缘,哇哈哈哈……”
庆横天撒开大步,正要奔行。忽又咒骂一声,腾空飞起。
他显然是怕再将菜地踩坏,一路骂骂咧咧地操控天地源力,向着远方疾飞而去了。
庆飞阳凝视着他渐渐虚无的背影,不以为意地微笑道:“横天兄说话总爱这般耸人听闻。庆忌少主,咱们血脉相连,同根同源。在这阴阳大狱天内,原当携手并进,同舟共济才对。
不过既有横天兄这番戏言,我倒也不好再邀你同行了。”
转向白衣少女道:“段瑶郡主,那桩机缘在我感应之中,应该相距咱们还极为遥远。
这一路上,你我不妨结伴而行。待到机缘显现,大家再公平竞争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