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一定是错觉!只是,那股威严神圣之意真的好不相似……”
庆厉鸥心绪凌乱,那句本该趁势而生的怒叱一时竟无法出口。下一刻,便又眼睁睁瞧着兽皮少年的武道修为从萌渊初境,毫无理由地直接窜升到了萌渊境大圆满。
这一下突破,可比先前略有些飘渺虚无的所谓神圣气势更加来得实实在在。
饶是庆厉鸥浸淫武道数百年,看惯世间的奇人异士,听尽古今的妖孽传说。此刻亲眼见到这万万不可能发生的奇景,也不禁心中发寒,一口呼吸几乎无法通畅。
岂止是他,此刻无论对庆忌心存善意抑或是满怀歹念的所有人,全都震骇惊异得无以复加。
远在碧虹山脉的太上院中,那高高在上的第三祖比之庆厉鸥也根本好上不了多少。他涌到鼻腔的那声冷哼,硬生生被卡回喉中。
尽管第三祖的心中始终充满不屑,甚至早已暗将这卑贱分家的蝼蚁小辈看做了一个死人。
但这一刻,兽皮少年不可思议大笑破境的气势风采,令他这等早已位列当世顶尖强者行列的真正武道大能,也唯有悚然无语。
“这样也能突破?苍天无眼!苍天无眼呀!”
灵魂之海,冥灵树也是吓得险些傻掉。好一会儿,才倍受打击地嘶声哀嚎起来。它的茂密枝叶唰啦啦在空中撑出一张硕大绿伞,树身上竟隐隐浮现出了一个须眉皆碧的大汉面孔。